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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其他] 郑玉晶:武曲时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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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长

发表于 2019-8-14 10:53:26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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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郑玉晶/文 龚健/图 |

0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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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环水抱中的武曲

渐近武曲,见到高速路两旁坡坡坎坎间,绽放着一丛一丛粉白如云的油桐花。这景象,只存留于家乡的童年,我像拾回一个遗落很久的梦:一个少女,簪插着自己用草茎穿编的桐花步摇,在阳光披离的油桐树下,旋转着轻盈的身子,漫天的油桐花瓣在她的衣袂间化蝶般飞扬轻舞。

  就这样,未曾谋面的武曲,多了一丝故乡的臆想。藉着这梦的熨贴,我走进了武曲的龙虎山茶场,走进了大韩村,走进了塘洋知青山庄。和我的家乡一样,这时节的武曲大地,满目清新,万物葱茏。  还没到龙虎山茶场,沿着武曲镇政府背后的坡道向上,就看到道旁的茶园里,无数跃动的雀舌般青茁的嫩茶攒集于茶尖上。三五个戴着渔夫帽,把自己的头脸遮得严严实实的妇女在采茶,随着她们的动作,茶树一颤一颤,似在弹着一首无声的采茶曲。  五月,茶事正忙。龙虎山茶场,位于被誉为“弥天紫气,祥云龙甲瑞;环郭清流,碧水虎山辉”的龙山之首。看资料介绍,这个成立于解放初,拥有一千多苗茶园的茶场,在寿宁的茶产业中占有不可小觑的地位。  茶场的空气中满溢着茶在烘焙中散发的香气,追着这样让人心神旷怡的气息,可以望见云蒸雾绕间,无数绿茶波浪样在暖风中漾向远方。这块土地,和中国所有的土地一样,对于自己的子民,是从不吝啬的。世代生活在这片土地的人们,也熟谙这片土地的秉性,他们把老天恩赐的一种叫茶的神物,化为自己世代生息繁衍的保证。  不仅如此,在跌宕的岁月里,他们还用天性的质朴和乐观热情拥抱了来这里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,用了七年时间成就了滞留于此的茶界泰斗人物张天福。“五七茶场”商标的注册,张天福提出的“今后二十三年发展规划和设想”的逐步实现、张天福茶学思想研究、寿宁茶史展示的重要节点、被张天福先生赞誉“甜、醇、嫩、香”各种品牌茶叶的生产畅销……这些,是龙虎山福人福己的回报。

0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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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曲龙虎山茶园

品味“茶仙小镇”的滚滚茶汤,品读着它丰实的历史,驻留在唇齿间的沁怡,又多了一份岁月的醇厚回甘。

  大韩,这个因为英雄少年张高谦,而被我们从小熟知的村子,这个初夏,我第一次走进它,长溪河畔,山的青,水的绿,这时节春潮带来的溪水,映着河岸上各色肆意漫放的花,在满河溪水的流动中,就像是有一双手在轻舞着天工织成的绿底缀花巨幅绸带。  新铺的河滨道上,一棵棵不只百年的榕树虽老根盘结,却新枝勃发,这些高大的亚热带植物,能耐得住寿宁冬日的山寒水冷,并活成参天的古木,成为福建最北的榕树群,不能不令人称奇,当然的,就成了这个乡村久远身份的标志。  一棵榕树下,堆放着几个硕大的圆柱形石构件,我们围着它,打量良久,讨论良久,却无法判断这些经年的物件到底有什么功能,又为何堆放到这里,一个当地的向导告诉我们,这是从长溪河底打捞上来的榨油坊的构件,但他也不能确定具体的功能。油坊早已隐到深深的时光里,因为这几个坚实的物证,可以看到,曾经的岁月,奔腾不息的长溪水带动着油坊巨大的石碓,油汩汩地从油槽里流出,码头上人流穿梭,一担担油香源源不断飘向四方。

03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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塘洋知青山庄

塘洋知青山庄,那座和我已消失在岁月的母校简直一样的青砖黛瓦楼房,一道童稚时曾骑过的那头水牛驾过的犁铧,一个欣羡不已却得不到的军用水壶,几段被语言描述我似曾相识的场景……

  “广阔天地,大有作为”,这样的口号声像一叶扁舟早已消失在时代的碧水蓝天交接之处。但是,当我们走进塘洋,我懵懂中目送过的那一叶扁舟,好像掉转方向,舟楫上的人、物、事渐渐清晰,近得我们一伸手就可触到它的温度和质地。  满壁稻草的黄,这是成熟的盛景,是丰收的喜悦,是这群热血青年人生一个磨砺意志的试金石。这更是这块土地赋予武曲人的生命本色,因而,武曲人没有忘记这段历史,他们用实物、用文字 、用奋进的实践把对人生艰辛的领悟,把吃苦耐劳的品格保留了下来,当机缘把我们这些毫不相干的人带到这里时,我们也被深深震撼了。  听说第一批知青来到这里是近半个世纪前的一个盛夏。那时的长溪水,大概和今天一样的奔腾不息,坡上的油桐花却不像今天一样披着它雪粉的花,它们早已落下,成了土、成了泥,多棱的嫩果已挂满了枝头,躲藏在和它一样艳绿、茂密多角的叶丛中,等待自己的成熟。  “初春的寒风中打着赤脚站在冰冷的水田中,劳动中一身泥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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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榕掩映中的大韩

  “‘双抢’是农村最忙最累的季节,割水稻主要有三个程序:割禾、拿禾、打谷。最难受的是汗水往眼里流,渍得眼睛睁不开,又腾不出手擦拭,只能拼命眨眼。田里的虫子尽往身上裸露的地方叮咬。  “三十多里路,百多斤谷子,火辣辣的太阳,路上的碎石分外尖利,脚踩在上面钻心地疼,整个脚板都是红紫色,有的地方都渗出血了。  ……  这些文字,高悬在塘洋知青山庄的展馆墙上,这是一些寿宁知青的回忆录片段展示,隔着几十年的时光,对于现在不事稼穑、丰衣足食的青少年,如果没有这一个场所的展示,这些完全无从体会和想象。时代把本不属于这些青年的酸、痛,给他们以切肤的体验和深重的烙印,他们没有沉沦,而是用自己大滴大滴的汗水做为厚礼献给了这方土地。这份献礼,为武曲这方土地增加了一份历史的厚重和深沉,为武曲这一方土地的蓄势再发注入了一份勇气和动力。  时光的流逝,如近前的长溪水,此处与别处,好像没有什么分别。这样的时光,虽只是在洪荒天地间做短暂的驻留,像长溪水在急流中的一个回旋,此处和别处,却又有了些不同。  这样的不同,在龙虎山茶场、在大韩村,在塘洋知青山庄……在长溪水流过的每一寸土地,岁月深藏着独属于武曲的真相和秘密。走过龙虎山漫山漫野的茶园、走过大韩绿荫如盖的榕树林,走进修葺一新的塘洋知青楼,我们看到,汤汤的长溪水,携着一路茶香,一路果香,一路稻香,走过天地玄黄,走进岁月静好。
来源:闽东日报


师长

发表于 2019-8-14 11:01:36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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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长

发表于 7 天前 | 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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